大明摄政:某乃忠臣 第63章 上楼去画画

作者:垂柳浣纱 分类:历史 更新时间:2025-04-01 11: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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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三楼,李伯弢抬眼环顾,这墙面上挂满了各式书画,窗外的光线洒入房间,温暖而不刺眼。

几张精致的红木画架上,正摆放着些许画作,旁边放着一壶清茶,混合着纸墨的气味。

大堂中间,几位石青色衣着,神态自若的女画师正低头在大案前,专注地绘制各种首饰的式样,想来都是按主顾要求而画。

李伯弢心中暗道:这宝丽阁的生意真是好到不行,楼下楼上,店中差使没一个人是空闲的。

怪不得,连设计个图案,都要自个寻个位置,自己画来。

李伯弢不由得苦笑一声,随口对着一名忙着画图的画师,轻声问道:“请问,大家都在哪画?”

画师头也不抬,手中画笔不停,嘴里含糊地回了一句:“后面的隔间。”

李伯弢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目光随即扫过画房,便注意到大厅后方确实有一间宽敞的隔间,隐约可以看到其中几盏青铜灯影摇曳。

他缓步走过去,推开门,就见四壁清淡素色,装饰了几副书法山水。

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雕花的红木大案,桌面上却凌乱不堪,各式画卷散落其上。

五彩的画笔随意地扔在一旁,东一支,西一支,甚至有几只已经掉落的笔杆,不知不觉地倾斜在桌角。

那些凌乱铺开的画作,有些已经完成,有些还未画全。

定睛一看,皆是珠宝,每一件饰品都在画布上勾画得栩栩如生。

大案正中坐着一人,正专注地执笔,在案上勾画出一幅精致的首饰图。

此人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专注而沉静。

手指纤细,轻巧地捏住那支画笔,随着手腕的流动,笔端的墨汁在纸上留下了浓淡不一的痕迹。

忽而,这人停住手腕,抬头思考,眼睛微微一闭,上扬的眼角带着一丝温柔的弯曲。

睫毛轻轻颤动,似乎在无意识地勾画着内心的景象。

双眼睁开之时,这人嘴角一翘,莞尔一笑,迅速下笔,开始细心勾勒一串精美的挂坠。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的游移,每一笔都显得格外稳重、准确。

李伯弢瞧了瞧这画案,心道公用的画桌,自然是讲个先来后到的道理。

便环顾一圈,寻了张檀木椅,在一旁坐下,耐心等候起来。

不多时,那桌中人画笔一顿,轻吁一口气,似乎总算有了些眉目。

此时,她才觉察室中有人,微微侧首,瞥了一眼。

李伯弢见状,心中一喜,想着终于轮到自己了,便作势起身,刚要上前。

谁知,那人只是将画作轻轻抬起,看了片刻,忽然柳眉微蹙,似是思量,随即一声不响,将画作一卷,随手一扔至旁。

而后,她信手从大案一侧,拎起另一幅半成的画作,目光一凝,随即蘸墨点笔,专心作画,全然不理会旁人。

李伯弢此时已起身一半,弓着腰,上不得,下不去,尴尬至极。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暗想:罢了,二十一世纪的男人,难道还受不得女人多点特权不成?

画就画吧,正好自己有的是耐心。

索性又缩了回去,窝在椅子里,半闭半睁,仿佛入定了一般。

时光缓缓流逝,钟漏滴答,画室寂静无声,唯有画笔轻轻游走于纸上的沙沙声,如风拂松涛。

不知过了多久,李伯弢陡然一抖,“咚”的一声,脑袋正撞在椅侧的红木扶手上,疼得他直吸凉气。

双眼猛地睁开,他伸手扯过宽大的袖口,胡乱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心中暗骂,一不留神竟睡了过去,着实有失体统。

揉了揉惺忪睡眼,定睛一瞧——岂有此理!那人竟还在画!

这公用画案,大家画画的地方,岂能让一人独占?这还有没公道了?

李伯弢“刷”地一声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朝画桌走去。

这边的动静,惊扰了画案后的那人。

她眉头微蹙,缓缓抬首,眸光如秋水微澜,带着几分不耐。

李伯弢此时正是忿忿不平,心中暗道:

不知是哪家不知礼数的小娘儿们?

独占画案,毫无公德!便是天仙下凡,今日也要好好教训一番!

心念一转,他快步上前,手臂一扬,抬手直指——

“这位......”

他望着眼前这人儿。

她肤光胜雪,眉如青黛,弯弯入鬓,眼眸盈盈顾盼。

鼻梁纤挺,朱唇不点而红,微微抿起时,既不多一分娇媚,也不少一分端庄

身着一袭丁香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碧玉流苏带,腰肢纤细盈盈一握,玉带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脆响,宛若夜雨敲竹。

乌黑的发丝盘绕如云,而后下垂于肩,插着一支碎金步摇钗,稍一动作,金光流转。

瞧上去,竟比这“宝丽阁”还要奢华几分。

李伯弢面容一肃,双手一抱拳,恭敬有礼地道:

“这位——小姐姐......可是在作画?”

那人静坐画前,微微转头,看向李伯弢。

她微蹙眉头,眼神淡漠。

眼前这厮,刚才大剌剌的瘫坐在檀木椅上,歪着脑袋,张着手脚,流着口水,打着呼噜,实在是不成体统。

头上居然还插着三朵花,从左到右芍药、牡丹、丁香,东一朵,西一簇,哪有这等满头花枝招展、恨不得把花园都搬上脑袋的道理,活脱脱一个花摊子。

也不知是哪家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竟打扮得如此不伦不类。

再看他这副模样,口角犹带着未擦净的口水,仿佛方才喝了酒,梦里啜了甜汤还没回过神来。

衣衫虽华贵,却敞敞荡荡,不是歪了就是皱了,腰间系带松松垮垮,鞋面上还带着几点斑驳黄土。

细瞧他面皮,虽还算生得白净,可惜这等细皮嫩肉,却偏偏不见半分英气。

眼角眉梢少了几分锐利不说,倒带着几分惺忪的倦怠,似是睡不醒的猫儿。

手指修长,却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怕是酒杯端得多了,兵刃摸得少了。

身形也瘦削得紧,腰不过三尺,肩膀又不宽阔又不厚实,哪里有半分男子汉的豪爽之气?

怕是风大些便能吹倒,酒再多喝两盅便要趴桌不起,竟有几分病西施的影子。

这等人物,若是在勾栏瓦舍里倚着栏杆赏花弹曲,倒也合适。

却不知,为何这街边泼皮般的人物,竟然还能躲入宝丽阁这画室,睡起觉来!

也没人管一下!

她只瞥了他一眼,便转头忙于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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