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进京,今天中午丈母娘与苏守真都不会过来,晚上老丈人请客。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妈也说了中午不回来吃饭,家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吃饭了。
他看了一下厨房里面的菜,图省事,就切了一块腊肠,煮了一碗米,撇米汤的时候,就把腊肠切片,埋进了米饭,上面铺了几根小白菜一起蒸熟。
等米饭蒸好,米饭上淋一点老抽,滴几滴芝麻香油,就是三碗香喷喷的腊肠饭。
老虎和豹子早就等的心急,邵承东给它们分了大约一小碗的量,两只猫吃一份,老虎吃一份。
它们都不吃青菜,有腊肠,米饭足够了。
青菜都是邵承东的,剩下的两碗勉强够吃饱,再把米汤喝完,刚好到量。
吃完饭,豹子就凑到了邵承东的跟前撒娇,邵承东登时明白了它的意思。
“不是不让你去空间,你要留在家里看门,我们都不在,要是有小偷怎么办?”
“想吃鱼啊,好,我带你进去,你自己去抓一条。”
豹子却又抬起爪子,指了指水池。
院子里的水池清理了淤泥之后,原本沁出了大约十几厘米深的水,水位一直没有变化。
看懂了豹子的动作,邵承东忍不住笑骂。“真是成精了你。”
他不敢在院子里就直接进空间,谁知道有没有人注意。
他进了厨房,拿了一个脸盆就直接进了空间,然后飞快地去院子里,舀了一盆鱼。
豹子一直蹲在他的肩膀上,开心的喵喵叫。
出来后,他也不耽搁,将盆里大约五六条并不大的鱼,直接倒进了水池里。
豹子开心地从他肩膀上跳下,然后蹲在水池边,看着几条鱼在水里扑腾。
这种温度与水质的变化,邵承东怀疑这几条鱼活不了多久。
首先,这几条鱼都是长江的野生鱼,习惯了南方的水质,还有空间近乎零度的温度。
而京城的水质偏碱性,水质远不如长江,如今水温又高。
这几条鱼,说不定到晚上就死了。
不过为了哄豹子,死了也值得。
豹子不再缠他,他就回了卧室,穿上了军大衣,进了空间。
他没有午休的习惯,现在中午能休息三个小时,其中两个小时都浪费了。
他准备进空间找一下有没有关于材料方面的书籍,从他爸爸拿出无刷电机技术,到他现在想要技改,限制他们的主要是材料因素。
他爸爸现在想弄出电机里面的漆包线,都需要工厂一点一点研究。
而他想要找点高速钢,还需要去东北,或者去江城。
他空间的家里,关于这方面的资料不多,可是却能整理出来,给材料专家们启发。
比如简单的马氏体,奥氏体不锈钢,碳素钢,各种规格的合金钢等等。
他这里虽然没有详细的成分,但是一些简单的介绍,主要成分,加工工艺,书里面都有。
邵承东一直抄到了快两点,听到了空间外面老虎汪汪叫,赶紧出来。
老虎正焦急地叫着,看他出来才停止。
邵承东脱下了军大衣,塞进柜子里问道:“有人敲门是吗?”
老虎汪了一声,表示了肯定。
邵承东看了看时间,快两点了,也该准备去上班了。
不过他抄写的资料不准备带去单位,单位管理严格,非必要一些敏感的资料还是不拿过去了。
出来开门,邵承东看到豹子蹲在邵承东打造的狗窝房顶,小三在下面喵喵地叫着,它傲娇的不理。
说实话,有老虎和豹子看家,比一个人有用的多。
以它们两个小家伙的战斗力,几个大男人恐怕也不是它们的对手。
邵承东拉开门闩,门外站着居委会的几个大妈,她们看到邵承东开门,笑着说道:“小邵,街道办组织大炼钢,每家每户都要上交废铁,我们来通知一声。”
“什么时候要?”
“明天之前最好,你们家三个人,按规定要上缴最少三斤废铁。”
“刘大妈,我们家才搬过来不久,废铁一时半会儿还真的难找,晚上我问问我妈。你放心,我们肯定支持,明天一定交三斤铁去街道办。”
一个不认识的大妈笑道:“不愧是干部子弟,觉悟就是高。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了,明天把废铁交到街道办就可以了,我们还要去通知下一家。”
交代了老虎和豹子看家,邵承东推上自行车出门锁上了门,向单位骑去。
刚到主街,就看到了南边不远处的空地处,拉来了不少砖。正准备砌一座高炉。
到了单位,邵承东才发现,一机床人家早就上班了,只有研究所刚上班。
他又想到下班的时候,似乎那时候一机床也没有下班。
在门口遇到了胡伟华,邵承东忍不住问他是怎么回事儿。
胡伟华却笑说:“我们研究所是用脑子的啊,所以中午休息三个小时,休息大脑。他们中午十二点下班,两点就上班了,比我们少一个小时。”
“那冬天呢?”
“冬天天短,时间差的不多。”
下午的研究所二楼依旧冷冷清清,虽然不少门在开着,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胡伟华一直在研究邵承东的图纸,顺便接电话,传电话。
不能到处串门,邵承东有些无趣,就只能把研究所的规章制度全部研究了一遍,其中包括了研发奖励制度。
研究所刚成立不到两年,对科研与技术改进非常重视,不同的研究成果,都有不同的奖励,划分的非常细致。
看到这些制度,邵承东就觉得来研究所来对了。
可是今天上班,领导都不在,也不安排一点事给他干,真的有些不习惯。
希望明天尚工看了他的图纸,能直接给他一个结果。
这样无所事事,他真的不习惯。
六点半的时候,邵承东喝了一肚子的茶,把泡了七八泡,已经没有滋味的茶叶倒了,清洗了茶缸,然后下班。
回到家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孙玉平和谭琪明在门口等他,两人还提了点心当礼物。
孙玉平上次来过了,谭琪明却是许久没见了。
邵承东也有些兴奋,还没有下车就笑道:“琪明,你也分到红星厂了?”
“是啊,今天报到,然后分配住房,办理户籍,粮食关系,折腾了一天。”谭琪明笑着压低了声音。“一起上了几年学,你隐藏的够深啊!听说你家有肉吃?”
邵承东也笑:“今天不凑巧,我老丈人请吃饭,我回来还要出门,明天晚上吧,你跟玉平到我家吃饭,我请你们吃肉。对了,你们分在哪里住?”
“我们都是技术员,有优待,我跟玉平都分了一间筒子楼,就在东直门外不远。”
邵承东笑道:“房子都分了,现在就差个对象了吧?”
孙玉平笑,谭琪明却有些窘迫。“我听玉平说你有对象了,我也有了,她是二棉的,就在八里庄那里,离我们厂也不远。”
“恭喜啊,明天晚上我们聚聚吧,就在我家,我把我对象也叫过来,一起认识一下。”
“行。”
邵承东打开了房门,孙玉平跟谭琪明一起跟了进来,就听见客厅的电话一直在响。
邵承东猜到了是谁打来的,飞快跑了回去开门,进门电话挂断了,但随后又响了。
邵承东接通,那边传来了丈母娘的声音。“承东,你妈没有时间去接你,你自己骑车来西单这边,别耽搁了,现在就过来啊。”
“好,我很快就到。”
谭琪明看到邵承东家的院子,看他家装了电话,就连连摇头,再看到墙上的照片,直接傻眼了。
孙玉平这次得意地笑了。搂着谭琪明的肩膀说道:“我上次过来,真的被吓了一跳,这个家伙,藏这么深,不多吃他几顿,都弥补不了。”
谭琪明跟邵承东的关系没有那么亲近,也拘谨了许多。
邵承东跟他们说道:“今天实在不好意思,明天晚上我们再聚聚。”
谭琪明放下了礼物说道:“也怪我们没有提前说,怪不了你,反正明天我们还没有正式上班,明天晚上有再聚就好。”
三人一起出门,邵承东锁门后,他们向东,邵承东向西,就此分开。
今天是老丈人请客,可是他爸爸根本没有回来,只有他跟他妈赴约。
不过对所有人来说,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反正他就是来了,一晚上也说不了几句话。
邵承东其实也是一样,可谁让他现在是东床娇婿呢!
苏守真喜欢他,丈母娘也喜欢他,这就足够了。
老丈人还想灌他酒,立刻就被几个女人给镇压了。
饭后邵承东跟苏守真说了明天要款待两个老同学,让她作陪,苏守真就很开心。
她现在就想熟悉邵承东的一切,介入他的生活,包括朋友圈,希望所有人都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