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夺乔佛里、托曼、弥塞拉的继承权和姓氏,改为维水,并解除与瑟曦的婚约,让泰温兰尼斯特在十天内亲赴君临,解释詹姆和瑟曦的罪行,否则就以犯上作乱以及叛国罪全境通缉.......”
艾莉亚读完信,深呼一口气,忍住不笑,“姐姐,辛好你没嫁给他,我就说嘛,乔佛里怎么可能是王子,他也不过是个私生子。”
“不过就算是王子也是个蠢货,就和那个乞丐王一样。”
“谁是乞丐王?”珊莎下意识以为是乔佛里,虽然她知道真相后,依然觉得罪不至死。
“韦赛里斯,疯王的儿子,我听鲁温学士说他被他的妹夫,那个马王用熔掉的黄金烫死了。”
珍妮普尔打了一个寒掺,“别说了,太可怕了,还是聊点别的吧。”
“聊什么?现在都知道要打仗。”艾莉亚翻了个白眼。
不久之前,罗柏史塔克向封臣派出渡鸦,响应国王号召,准备南下讨伐兰尼斯特家。
“这样布兰就会成为代理城主了,他还这么小。”
“不用担心,有母亲和鲁温学士在,布兰没有问题,更何况还有我们,艾莉亚。”珊莎轻声说道。
“对了,艾莉亚。”珊莎忽然想起什么,“阿拉贡会跟着罗柏一起南下吗?”
“当然!”艾莉亚毫不犹豫地回答,“他那么厉害,肯定得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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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贡,此次南下,我希望你能保护母亲,当她的护卫。”
“唉?为什么夫人要南下,布兰需要她照顾,而且瑞肯还那么小.....”李善很吃惊。
“因为我要去鹰巢城,虽然他们也一定收到了君临的信件,但我们给谷地的信迟迟没有回,我要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君临距离临冬城比鹰巢城远多了,莱莎应该早已收到罗柏的信,但没有任何消息,对方的沉默让她怀疑,按理说这是为琼恩艾林报仇的最好时机,至于妹妹的害怕,如今凯特琳更觉得是杞人忧天,如今王领、河间、北境、风暴联军,兰尼斯特没有任何胜算。
或许是妹妹太在意儿子了,自己要给她信心。
家族、责任、荣誉,妹妹肯定记得家族箴言。
“好吧,夫人,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立刻。”
“唉!”
“我叫哈尔带一队守卫随你去。”罗柏说,“这和之前不一样,您走陆路,可能会遇到山地氏族。”
“从白港走不是更快吗?”李善突然想到什么,“夫人,您要去弗雷家。”
佛雷家族虽然是河间地的封臣,但长期被其他河间地家族轻视,靠孪河城收取过路费发家,被老牌家族视为暴发户。
瓦德·佛雷年近九十,极端记仇且毫无荣誉感,因劳勃起义中拜拉席恩家族胜局已定方才姗姗来迟而被其封君霍斯特·徒利戏称“迟到的瓦德侯爵”。
果然祸害遗千年。
“阿拉贡,实在抱歉,本来以你能力应该给罗柏当护卫,但是你的出身会让北境诸侯不满。”凯特琳骑上马说道。
“我应该谢谢您,让我远离战场,虽然我对弓箭很自信,但弓兵必须成群结队才能发挥作用。我一个人作用有限。”李善翻身上马。
1000支箭同时破空的尖啸声,比零星冷箭更能摧毁敌军士气。
“其实席恩建议让几百人甚至一千人保护你们,”凯特琳说道,“然后突袭,趁机把敌方主将射死。”
“抛开残忍不说,的确是个好主意。”
“罗柏认为这样会损失很多人,北境本来兵员就少。”
“是。”
“夫人,所有人都到齐了,我们可以出发了。”临冬城侍卫走过来报告,哈尔吹响号角,二十名士兵已列队城门,凯特琳的马打了个响鼻。
“走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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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都是污蔑,劳勃为了赖掉兰尼斯特的金子还有娶提利尔家的婊子,居然敢指控我乱伦、通奸和叛国!连亲生儿女都不认!”
看着歇斯底里的瑟曦,提利昂觉得老姐有演戏的天赋,难道劳勃说错了吗?瑟曦明知这些指控完全属实。
“闭嘴。”
凯岩城公爵、兰尼斯港之盾和西境守护的泰温兰尼斯特面无表情正拿一个镶珠宝的杯子。
“父亲,我....”瑟曦被泰温的眼神吓到。
“我知道,这是劳勃对兰尼斯特的侮辱,”
但他心里清楚,劳勃向来如此——冲动、愚蠢、容易被煽动。可这次,他做得太过火了。他竟敢相信艾德·史塔克和史坦尼斯的谗言,甚至公开羞辱兰尼斯特家族。
即使那些指控是真的,也绝不能承认。
兰尼斯特家族决不能毁在他手里,想想劳勃开出条件,居然还让自己让出凯岩城,让提利昂继承,他宁愿一把火烧了凯岩城、战死沙场也不能让凯岩城变成侏儒的妓院。
自从把雷耶斯家族与塔贝克家族斩草除根,完全摧毁卡斯特梅与塔贝克厅,《卡斯特梅的雨季》传遍七国起,就不允许有家族对兰尼斯特家不敬,他受够了笑狮的时代。
这时凯冯·兰尼斯特适时地走进大厅,“詹姆已经率一万五千士兵进驻金牙城,防备河间地的进攻。我们还有两万老兵和一万新兵正在集结。”
泰温微微点头。他们必须在君临的大军完成集结前,先发制人。
“派出渡鸦,”他下令,“告诉七国——这一切都是劳勃的背信弃义,是艾德·史塔克的污蔑,是史坦尼斯的蛊惑。”
兰尼斯特,有债必尝。
然后泰温冷冷地看向提利昂:“现在家族生死存亡,该用用你那个脑子了。希望那些书没白读。”
提利昂咧嘴一笑:“父亲,我还做着继承凯岩城、重振兰尼斯特的美梦呢。”见泰温脸色更沉,他立刻正色道:“劳勃的指控全是推论,没有真凭实据。詹姆的罪名更站不住脚——他只是在保护王后,又没伤害劳勃。”
“更重要的是,”提利昂提高声音,“这真是劳勃的本意吗?我看他是被史坦尼斯胁迫了。我们可以拉拢教会——史坦尼斯身边那个红袍女就是个现成的把柄,虽然他现在还没改信,但迟早的事,到时候一个信仰红神的国王...教会绝不会答应,六国贵族也大部分信仰七神.......”
“而且史坦尼斯这个人性格古板,不妥协,他的封臣都不一定受的了他,所以王领那些贵族肯定不希望未来君主是他,最要命的是史坦尼斯没有后代,只有一个得灰磷病的女儿,听说要嫁给史塔克的儿子,劳勃还把他的私生子合法化,作为史坦尼斯的继承人,这会让蓝礼等风暴地的贵族不满......”
泰温静静地盯着提利昂看,自己这侏儒儿子居然部分想法和自己重叠。
“更何况,我们并非孤立,我们也有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