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高大伟岸的码头周雪婷的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回想到了我,我穿着日军军服还被授予中尉军衔更讽刺的时竟然是在那样的场景下相遇。
这个时候她明显感觉到我和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在她的视野里我逐渐的成为一个“日本人”没错,她认为我逐渐的变成一个“日本人”。
不知不觉间他们两个已经来到码头的门口,两个穿着纯黑色的格子衣服腰间扎着一条红色似毛巾的腰带,“这是他们这个帮|派的标志。
“干啥的?”牛应坤他们刚准备接近那个胡汉码门口时那两个兄弟竟然不约而同的拔出腰间的毛瑟手枪。
我去,这特么是一言不合就掏枪了!
“我是牛查理的儿子,我叫牛应坤,杜叔是我干爹烦请这位兄弟进去通报一下就说应坤有事请他老人家帮忙!”牛应坤也不害怕直接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两个看守相互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个眼神左边那个看守大大咧咧的喊了以一句,“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
牛应坤点点头在原地打转,约莫过了十分钟几十个抢手从码头里面冲出来最后两个手里还拿出两根大绳和两个头套,还不等周雪婷和牛应坤反应过来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
为首的一个光头大汉一回收命令道:“绑了!”
牛应坤见这种阵势瞬间就不服了一个劲的人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杜叔是我干爹,你们要干什么?”尽管牛应坤拼命的喊着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索性那个光头大汉就直接来了一句,“就是你干爹让我帮的你,你老实点吧!”光头大汉说着一挥手直接让人往牛应坤的嘴上堵上一块抹布,这下牛应坤就老实了。
光头大汉看了看在一旁仍然有反骨但是不肯说话的周雪婷,他往周雪婷那光滑而细腻的脸颊上轻轻一抹笑道:“哟,这娘们长得还挺标致!”
周雪婷依然还是不说话用一种仇视的人眼神看着光头大汉,牛应坤这个时候显得非常的不淡定拼命挣扎着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光头大汉只是调侃一下自然不敢有什么过分的动作,他一甩手道:“带走!”
他们两个被一个黑色的头罩往头上那么一罩,眼前便是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他们只得笨拙的跟着这群人往前走。
周雪婷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押进一间小房间,之后有人便将捆住她双手的绳子一解对着她推了一把,她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接被推进那个小屋子跌倒在地上。
接着便听见门外上锁的声音,周雪婷奋力将头罩摘下来发现这确实就是一间小屋子,非常的简单。
她以为牛应坤会和自己关在一起呢?
但是摘下头套那一刻她才意识到这个牛应坤并没有和自己关在一起,而且这个小屋子就连一个窗户都没有,除了一个门没有任何进出的地方。
想要从这里逃出来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周雪婷这个时候很淡定。
对于目前的一切她是可以考虑清楚的,牛应坤是杜月笙的干儿子,自己跟杜月笙又扯不上什么关系,这杜月笙自然就不会见自己。
再说杜月笙又不确定她的身份,这如果是日本人的奸细那怎么办?
所以说杜月笙不愿见自己才是正确的做法,现在她不用考虑怎么离开这里?也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只不过要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牛应坤的身上。
这牛应坤自然不会跟周雪婷享受同样的待遇,他被直接算是请到杜月笙的房间,这时候的老杜正在书房看报纸呢!
这报纸上不是别的,正好是地下党的一个交通联络站被摧毁的场景,这个场景也不是别的场景,也就是老吴头的那个站,一切都是那样的巧合。
“你来了,小牛?”杜月笙不动声色的看着报纸!
牛应坤看着杜月笙轻声道:“干爹!”没错这个家伙准备开口说点什么东西,但是话说没说出口就直接被杜月笙给挡了回去。
“你别说了,你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杜月笙很直接说道,非常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周转的余地。
杜月笙这样说让牛应坤直接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半天竟然整出这样一句话:“干爹,你都知道啦?”
杜月笙依旧是保持着先前那种姿势不动声色的点点头道:“对,我都知道啦!”
这空气中瞬间就凝固起来,杜月笙没有说话,牛应坤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就在这样的环境中凝固了将近一分钟杜月笙才再次开口说话,“跟着你来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是军统的人还是共产党的人?”杜月笙说话直击重点,这让牛应坤有点措不及防。
牛应坤被杜月笙这一问给吓住了,现在的杜月笙虽然在跟日本顶牛但是并没有跟共产党示好更没有向国民党,他现在是保持一个中立的状态。
如果说这个杜月笙说要杀个人那岂不是就如同捏死一个蚂蚁那样简单。
现在牛应坤担心的就是一旦说出周雪婷的真实身份杜月笙震怒将周雪婷甩下去喂鱼那怎么办?
自己岂不是成为千古罪人了!
“她就是我的一个朋友!”牛应坤说这嘿嘿笑起来:“没错,她就是我的一个朋友而已!”她说着又笑起来,企图用他那种无知的微笑来弥补他内心深处的空虚。
“我给你最后一次说话的机会不然的话我就把那个女人送到海底喂鱼去,然后叫你老爸给你接回去,我们之间的交情断了!”杜月笙装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这个家伙这时候无疑就是为了敲山震虎而已。
“干爹!”牛应坤突然大声了一声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她是共产党人,我也是共产党人!我们现在走投无路只能来投靠您!”牛应坤说着重重的将自己的头磕在地上。
杜月笙这一回真的急了,他气愤的站起来将手里的报纸甩给牛应坤,“你自己好好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