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宗夫如何?”
“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
“一览众山小。”
一首诗圣杜甫的《望岳》送给大家!
额,不对,杜甫现在还未出现。
一首曹熊的《望岳》送给大家!
曹熊的原则是:没人认领的,那就是他的!
现在杜甫不在,那这首望岳便是他的。
《望岳》不愧是千古名诗,此诗一出,众人都是目露惊喜!
貂蝉、孙尚香和糜氏同样是眼中星光闪闪。
曹熊不由心中得意,面上却是装出一副胸怀大志的模样。
这逼得装!!
这时,最佳捧哏也发言了。
“好!好一句: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借泰山的雄伟高大抒发豪情壮志!妙啊!”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四句亦是把泰山之秀丽巍峨描绘地淋漓尽致!”
孙观不断地击掌道,面露惊喜。
一旁,曹熊心中不由偷偷给孙观点了个赞,虽然听不太懂他说的,但是听得出来是表扬的话就对了。
这可是诗圣传颂千古的名诗,当然好了!
曹熊之所以记住了这首《望岳》,纯粹是因为一段“屈辱”的过去。
望岳是后世九年义务教材,谁都知道,在后世时,曾有一次语文考试,就有一道古诗默写题,默写《望岳》最后一句的后半段。
全班都答对了,就曹熊没答对!
气得语文老师让曹熊罚抄一百遍望岳,还在全班面前背诵。
有这段屈辱史在,曹熊怎么会忘记望岳这首诗。
就连《望岳》在语文书第一百一十八页,曹熊都记得清清楚楚!
话说回来,也得亏当初罚抄了,不然现在怎么有机会装逼?
铭感于心!
语文老师。
曹熊在心里默默给当初的语文老师鞠了个躬!
“好诗!好诗!”
只见一儒雅公子笑着走了过来。
身后跟着两个年纪和曹熊相仿的公子。
不过,三人一靠近,便被侍卫拦了下来。
见状,曹熊挥手示意侍卫放行,对方显然只是来游览的士子,并无恶意。
更何况伸手不打笑脸人!
“在下孔氏孔平,孔明义!”
“邹城孟氏孟默,孟仁济!”
“泰山羊氏羊亭,羊子和!”
三人自报姓名。
孙观附耳简略地给曹熊介绍三人的身份。
孔平是孔氏的嫡子,孔融便是其仲伯。
孟默是孟氏的嫡子,其祖便是那儒家二圣之一孟子!
至于羊亭,出自泰山羊氏,亦是名门,羊亭的父亲正是京兆太守羊袐。
曹熊讶然。
孔子!
孟子!
那可是儒家二圣啊!
“敢问公子名讳?”
孔平又道。
只是曹熊不知该不该回答,毕竟他老爹去年才刚把孔平的二伯给宰了。
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
“谯郡曹氏曹熊!”
一时间,气氛僵在了那儿。
随即,孔平和孟默微微拱手便是离去,现在孔氏和曹氏可是处于关系的冰点。
孔氏和孟氏自然是穿一条裤子。
不过,羊亭却是留了下来。
羊氏不同于孔氏和孟氏,羊氏是曹氏的人,羊亭的父亲、伯父和叔父,三人都在曹操麾下为官。
闲聊了几句后,羊亭便识趣地主动告辞,他自然看得出曹熊心思都在貂蝉、孙尚香和糜氏身上,又哪会不解风情?
没了打扰,曹熊一行人尽情地游乐。
一直到日末黄昏这才尽兴,返回临淄。
只是,曹熊却不知一场大劫难即将来临!
曹熊入城的第一时间,孔氏便得了消息。
书房中,孔氏家主孔晨、孔氏四爷孔昱还有孔平赫然在场。
孔平下了山后,立即便把曹熊来临淄一事上报给了孔晨。
曹熊秘密来临淄,目的不明,孔平自然不敢隐瞒。
如今,因为孔融一事,孔氏和朝廷的关系已降至冰点,不得不令他们多想。
只是,三人商量来商量去都没弄明白曹熊的来意,最后只能选择静观其变。
不过,孔平却不是这么想!
回到房间后,孔平脸色阴沉。
孔平父早亡,其一直在其伯父孔融膝下长大,孔融于其而言,重若亲父!
去年,孔融被杀,其更是伤心得哭晕在地。
如今,大仇人之一就在眼前,他岂能心甘?!
只是,曹氏势大,却是不能硬碰,只能智取。
孔平当即招来亲信,附耳吩咐起来。
哼!
这是你送上门来的!
另一边。
曹熊一行人正在孙观的陪同下用宴。
当然,由于曹熊的身份不能暴露,故而宴上也没其他人。
游玩了一天,一行人胃口大开。
原本,孙观还想着说上两句欢迎词,哪知方才说了一句便被曹熊打断了。
让孙观无需这么客套,对于礼节,他一向不注重,随意便好。
自然是主随客便。
饥饿的催使下,曹熊干下了两碗大米饭。
来到这个世界,曹熊还是喜欢吃米饭。
主要是米饭容易就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菜肴比不上府中。
否则,他应该会吃多一碗。
早知道就把厨子也带过来了。
曹熊心道。
拍了拍微胀的肚子,心满意足!
酒足饭饱后,一行人就准备洗漱睡了,毕竟舟车劳顿,又登了山。
不过,意外却是发生了!
突然,外面传来冲天的喊杀声!
曹熊脸色一变,当即把孙尚香三女召集,侍卫严阵以待。
显然,是有大事发生!
没一会儿,孙观便脸色急匆匆而来。
“五公子,段氏反了!”
“快!随我从后门走!”
造反!!
事大条了!
当即,一行人在兵士的护卫下朝着后门而去。
只不过,待他们来到,却是发现后门早已被叛军堵住!
孙观尝试性的突围,终是以失败告终。
见状,曹熊脸色凝重了起来,看来,叛军准备得很充分!
突围不成,曹熊他们只能暂时死守刺史府,等待城内守军来援了,城内还有三千驻军,只要等他们来到,危机可解!
不过,曹熊可没有孙观那么可观。
段氏反叛,不可能没考虑城内的守军。
果然,在坚守了足足半个时辰,援军依旧没到,孙观也明白,肯定是出了变故,否则,如此大的动静,军营不可能没得到消息。
这时,孙观回来了。
一脸凝重,眉头紧锁。
“公子!不妙,叛军根本不给协商的机会,只是一味地强攻!”
曹熊听出了不对劲!
随即,眼中透露出杀气!
“孔氏!”
闻言,孙观亦是反应了过来。
“该死的孔氏,他们这是要造反吗?!”
不消说,肯定是孔氏把曹熊的消息泄露给了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