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比能率领部落勇士,与赵云阎柔大战。
但很快,轲比能就察觉到,对面的强大,人人着玄色轻甲,防护很好的同时,动作也很快,正面对决不过几波之后,轲比能部落几乎溃败,好在他先前有所准备,率众逃回了部落大帐,这里已经提前准备好拒马等器具。
赵云强打了几天,没有效果,于是阎柔献计。
他用当年田豫大破他时,所用的火马计,逼蹋顿献出战马,数千战马点燃尾巴,拿命冲击轲比能大帐,强行将其冲开,引发了剧烈的混乱,赵云率众趁机点火,将整个大帐内的物件,烧了个遍。
轲比能逃跑,白马义从一路追杀,但念及还要回去解围,半路折返。
收拾了轲比能王帐之后,众人一路向东,奔向夫馀国,杀退了入侵驻扎在夫馀国的鲜卑,解救了夫馀人,摄政王连同一小撮夫馀大臣活了下来。
正当他们准备回返之时,夫馀上方的鲜卑部落首领素利,联合轲比能南下,他被轲比能以利益说动,本来素利的族人,也眼红如今南下劫掠的轲比能部族,本来他们离大汉最近,在他们想来,这事儿其实应该是自己做的。
然而轲比能并没说白马义从之事,待到素利到了夫馀,只得骂娘,白马义从将其打败,阎柔赵云一合计,轲比能祸水东引,万一吞并了素利的部落,再次坐大,却是不好,再加之蹋顿一直鼓吹轲比能如何如何厉害,不是鲜卑王族,也能崛起之类的。
于是赵云再领兵,前往素利领地,发现轲比能果然将其收拢,杀了逃回去的素利,想要吞并素利部。
赵云怎可看他再度崛起,杀将过去,轲比能无奈,再次逃跑,之后,赵云将素利部拿下,俘虏驱使他们,南下。
过夫馀时,夫馀人自愿要跟着赵云他们去辽宁城,两人合计之下,辽宁城的夫馀人已经接近归化,如今趁机将其彻底吞了,也不是不行。
后来赵云等人,到了玄菟,将高句丽打退,这才归来。
知晓他们一路经历,公孙续颇多感慨,他当年横扫乌丸时,可没有这么爽的经历,全程几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不过这也是应有之义,若他筚路难缕,从两骑出易京走到如今,却连区区异族都不能横扫,那岂不是白努力了这么久。
面对下拜的蹋顿,公孙续想了想,说道,
“蹋顿,你我本无仇怨,我杀乌丸,也非私仇,你既然随他们归来,想必已经明白,在我之地,有汉无胡,你如今已经是乌丸人最后的单于,可曾想好?”
蹋顿满脸苦涩,
“若我说没想好呢?”
“放你了,与你一战,杀了你,归化你的部众。”
公孙续实话实说,蹋顿南侵在先,哪怕投诚,他不可能无视,但要他在这里当场杀了蹋顿,不符合他的道义,所以先放后杀。
“我愿投降,但请将军能为我乌桓,留一血脉。”
“那不可能,全部归化不说,如你等这胡名,我也不会留着。乌丸只会存在历史里。”
蹋顿眼前发黑,他是乌桓王族,曾经也曾怀揣着统一乌桓之梦,更有很多人将他比做匈奴的冒顿单于,而转眼间,他连自己的姓名都无法保留了,可他真没得选,他打不过轲比能,这虽然有远赴草原,异地作战的缘故,但白马义从打轲比能却如踢死路边一条野狗般轻松。
鲜卑这次之后,可想而知,公孙续的个性,绝不会再姑息他们,自己逃又能逃到哪儿去。
他别无选择。
“蹋顿愿意抛弃乌桓身份,求部落一条活路,并请前将军赐名。”
想明白一切,蹋顿单膝跪地,长啸一声,随后彻底低下了头颅。
公孙续望之有感,自杀胡化胡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尝试给胡人改名,他是辽宁城的信仰,可想而知,今日之后,改名风潮,将在辽宁风靡,他所谓的百年无胡名,可能真要达成了。
想到这儿,他按了按蹋顿肩膀,说道,
“我也不辱你,你是我治下,第一个改为汉名的汉人,既然如此,你就随我姓,做我的亲兵,以后叫公孙顿吧。”
“属下遵命。”
结束了蹋顿的事情,公孙续将赵云派去镇压乐浪郡。
这次乐浪郡的反叛,其实并未闹大,一方面,公孙续先前打杀过一阵,还提前将汉民都抽走了。
另一方面,沓县是重中之重,卢毓田楷守的很好,并没出问题。
当然,如果不是抽走汉民的举措,也许乐浪不会返,但那样的乐浪,面临高句丽的入侵,可能仍然会出工不出力,更谈不上反哺辽东,既如此,不如快刀斩乱麻。
如今这场叛乱,几乎可以彻底肃清乐浪郡的不稳定因素,于未来来说,其实还是好事儿。
说起这次的好事儿,大概就是卢毓了,这个公孙续提前挖掘,还是个少年郎的卢植之子,这次给了他太多惊喜,先是安全撤离乐浪,再是组织沓县士兵,打退乐浪叛军甚至将过来的高句丽人,一同逼了回去。
最后还能支援辽宁城,动员起辽东属国的夫馀矿工,解了辽宁之围不说,还来支援自己。
看来自己到底是小瞧了人家,身为汉末三杰,文可教出公孙瓒刘备,武能平定黄巾的卢植之子,其家学厚重,又在辽东先进的气氛中成长,怎么可能仅仅做个文吏。
公孙续直接唤其上前。
“卢毓。”
“大兄。”
最早涿郡相认,卢毓喊公孙续大兄开始,两人倒真的兄弟相待,公孙续对他自然也不客气。
“你这次表现冷静沉着,击溃叛军,解围辽宁,又驰援傍海道。为兄要赏你,你也知道,我缺可以坐镇一方的大才,如今能力够,功劳也够的人不多,就是王烈,虽然主政辽宁城,但实际上,也不过从事罢了
而我有意,提你做乐浪郡太守,将沓县归于乐浪,郡治改为沓县。
这等责任,对你而言,压力颇大,毕竟你还年幼,但我对待有能之人,向来是不吝啬于上压力的,有大才能之人,就该扛着责任前进。
你可愿意?”
卢毓上前一步,
“毓虽年少,愿意一试,不过,愚弟武力不彰,还请田楷田将军为太守,田将军此次作战,皆是一马当先,毓不敢居功……”
公孙续哈哈大笑,
“谁人不知,田将军乃是从我父亲那时,历经两代,忠心不二的老臣。
你怕同僚不满没错,但怕错了对象,田楷见能人辅佐我,只会高兴,又岂有不悦的心思?
田将军,卢毓乃师公之子,还请你做郡丞,凡有武事,护他周全。”
田楷听到这话,负手昂头,像一只骄傲的公鸡。
“少将军说得对,卢太守,何必与我客气,咱们家又有人才,我等老臣,高兴之至!!”
如田楷关靖等人,其实早已不在乎官职,只是言必称少将军,这个少字,代表着两朝老臣,代表着无可比拟的忠诚和资历,岂不比什么官职,都来的荣耀的多!
卢毓见状,只得笑着拱手,
“既然如此,毓愿为大兄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