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阁楼后温良先回了一趟厨房,再来到苗德丰等人聚会的阁楼,沿途一切顺利。
大约一刻钟后,温良来到了一座临池阁楼。
阁楼高五层,飞檐翘角,雕饰精致,锦秀飘荡,灯火辉煌,将水池照得亮堂堂的,吸引了许多游鱼翻腾涌动。
进门后看到空空荡荡的阁楼一层,温良有些诧异。
这六位渣滓到底要谈什么事情?
不带队长就罢了,竟然连一个手下都不带,他还准备用带来的酒菜药翻他们呢。
得,白跑一趟厨房了,不过也好,省事儿,且避免了节外生枝的可能。
温良一路向上来到阁楼顶层,神念往房间中一扫,一脚踹开门后笑呵呵道:“各位执事大人,我给你们送茶来啦。”
这栋阁楼是升仙会南分会公共地方,没有设置禁制,更没有设置阵法。
姿态各异的六位执事眼睛瞟了过来,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他们中了毒,法力无法动用,全身酸软,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制作人温良和经手人张铭。
现在最大的嫌疑人之一出现在面前,怎能不心生忐忑惊恐?
“升仙会的人太没有礼貌了,都是死人,不会说话的吗?”
说话间温良直接将食盒用力砸了过去,正中苗德丰的脑袋,将其砸得眼前发黑,小出一口恶气。
“这位小兄弟,苗德丰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你可千万别牵连我们。”
“就是,就是,有什么冲他一个人去!”
“道友有什么委屈尽管说出来,我们替道友做主。”
“是极,是极,道友不要怕报复,我们护着你。”
“……”
五位执事接二连三的开口,妄图祸水东引,幸免于难。
“聒噪!”温良面色不耐的呵斥道。
五位执事:“……”
不是你叫我们说话的吗?
现在我们说了,却又嫌弃,真是太难伺候了!
五人不知,他们平时在下面人的看来也非常难伺候。
“别……”
在一位执事惊恐的眼神中,温良双手握着五毒血灵伞,狠狠砸了下去。
嘭,一伞下去,该执事瞬间晕了过去,受创处青紫一片,迅速肿胀起来。
紧接着温良连续挥出四棍,将四位执事全部打晕,只留下苗德丰一人。
“赵飞扬,你到底要干什么?”
“别忘了你体内的噬心毒蛊和献出的一滴精血!”苗德丰眼神惊恐,色厉内荏道。
“看来我隐藏得很好,执事大人到现在为止依旧没有认出我来。”
“三队队长之位原本是我的啊。”
温良一边笑呵呵的说话,一边将五毒血灵伞在苗德丰头上比来比去,似乎在挑选下手的位置。
苗德丰闻言瞳孔猛然一缩,失声道:“你是……温良?”
“嘿嘿,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执事大人,你能告诉我升仙会幕后黑手是谁吗?”温良低头温言细语道。
“告诉了你,你就放过我吗?”苗德丰眼神希冀道。
“啧啧。”温良摇头晃脑,面露鄙夷之色,“我的执事大人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啊?”
“第一天出来混啊?或者你真实身份是被宠溺保护得太好的仙二代?”
“你告诉我,我给你一个痛快。”
“你不告诉我,我抽了你的魂魄拷问炼化,一样能从你口中得到消息。”
“选择吧,我的执事大人。”
苗德丰眼中的希望之光湮灭,神色绝望的垂下眼皮,沉默不语。
“沉默也算时间的,你沉默越久,我以后折磨你的魂魄就越久。”
苗德丰眼皮抖动,连忙道:“其实我们这些执事都不知道总会长是谁,只有分会长,副会长知道。”
“不过我们有个共同的猜测,总会长多半是昭国七宗之人,具体是哪一宗,就不清楚了。”
日月坊市就是由昭国皇室和昭国七宗共同管理。
七宗分别是清玄宗,莲花禅院,幽煞教,神剑山,游仙盟,兽王谷,百炼门。
这七宗才是昭国真正的主人,昭国皇室虽然有些实力,但也要仰七宗鼻息生存。
温良闻言眼神一动,幸亏当初谨慎,没有去告官,否则下场恐怕不太妙。
也幸亏自己考虑到了这一种可能,计划还能执行得下去。
“还有一个问题,储存精血的仓库在哪里?”
“材料库丁字库。”
“感谢执事大人告知,为表谢意,你将是我以后重点培养的厉鬼和僵尸。”
苗德丰微微一愣后目眦欲裂的嘶吼道:“混蛋,你说话不算话,我诅咒你……”
嘭!
温良一伞抡下,世界顿时清静了!
“跟你这样的渣滓讲什么信誉?”
“以前的压榨欺负,我可一直铭记在心,虽然是原主的记忆。”
温良撇了撇嘴,语气相当不屑,随后摩挲着下巴暗自思索。
“以苗德丰的反应来看,精血储存的位置应该没有说谎算计我。”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一会儿还是先驱使被救修士攻打。”
“让他们重获新生,冒点风险不过分吧?”
打定主意后温良开始之前用在张铭三人身上的操作。
操作完毕后温良从六人的储物袋中搜出恢复法力的丹药服下,只挑认识的丹药,不认识的一概不碰。
用火球术烧掉食盒,关上房门,温良下了阁楼,快速赶了回去。
“温大哥回来了。”
一人欢呼,众女应和,虽然她们的年龄基本都比温良大。
“各位道友久等了,我现在替你们解毒。”
温良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掏出一只黑色玉甁,拔出瓶塞后蹲下身体,将其送到一名女修鼻子下嗅闻。
解药散发的味道十分难闻,宛如穿了一个月的臭袜子,每一名女修闻几秒钟的时间,刺激得一个个女修眉头紧锁,脸色发青。
“多谢温大哥。”
女修们起身后整理一下姿态,商量好了似的,齐齐福身一礼。
在修仙界,男女修士见礼一般都是拱手作揖。
像这种尘世间的女子礼节通常用于低姿态时,或是表示尊敬,或是表示臣服,又或是兼而有之。
“嗯,平身吧。”
“走,事不宜迟,我们去大公房。”
说罢,温良掏出五毒血灵伞往头顶一抛,伞面撑开,黯血灵光洒下,身影顿时消失不见,神念扫过也毫无异常。
“是,温大哥。”
众女面色惊奇,随即便动身下楼。
温良没有走在最前面,而是走在众女身后,以便能够应对各种意外状况。
半刻钟后,众人来到属于苗德丰麾下的大公房,一座占地颇广,朴实无华的白色平房。
推开粗糙的木制大门,众人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