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立花正仁还只是试探,在摸清了沈昊昆的速度确实很快,但力量比较普通后,他便不再纠缠,转而抢攻。
见他戴着拳套,打法却满是空手道的底子,沈昊昆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立花正仁的冲拳重拳,夹杂着腿上的左高鞭、右高扫,一一被沈昊昆轻松抵挡化解。
可这一幕落在安仔他们眼里,就成了他完全被立花正仁压着打。
“昆哥的速度优势,在立花正仁的攻势面前,丝毫不起作用。”阿基皱眉开口。
“这家伙招招势大力沉,感觉昆哥撑唔住太久啊。”安仔忍不住附和。
阿基转头看向他,“你不是买昆哥输?”
“你不懂,昆哥帮我赢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当然要站在他这边啊。”
“……”
站在一边的易姗,双眸紧紧盯着拳台,玉手紧张的握拳,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是没人知道的是,在光环的影响下,沈昊昆的速度还可以更快,立花正仁的攻击,在他眼里也是破绽百出。
这么说不够准确,不是立花正仁的破绽多,是他的速度在开了挂的沈昊昆眼里,实在太慢了。
自然有数种方法,化解他的攻击又或是反击。
之所以没有这么做,是沈昊昆想着多感受光环的作用,这样的实战练习,对提升他的实力,无疑是有帮助的。
看似压着沈昊昆打,但立花正仁明白,他实际并没真的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消耗了不少气力。
原来不光速度够快,还有很强的防守能力吗?
立花正仁提脚虚晃,眼看沈昊昆后撤闪避,暗中蓄力的立花正仁飞快挥出一拳,直击沈昊昆面门。
速度之快,远超之前的攻击。
他展现出来的实力,超过林贤不是一星半点,难怪有底气,要做力压港岛社团红棍的双花红棍啊。
可惜他快,沈昊昆更快,侧身滑步,再次躲开立花正仁的拳头。而立花正仁似乎早已料到他会躲闪,扫出的左腿瞬至,封住沈昊昆的退路。
见状,沈昊昆反手去搂他的腿,立花正仁招式再变,挥出的拳头变成横扫,好似空手道的手刀砍颈。
沈昊昆后仰低头躲避,立花正仁的拳套顺势下落,依旧是空手道的打法,“背刀击胸”。沈昊昆选择抬手抵挡,只能放开他的腿。
已然近身的立花正仁,不再给沈昊昆闪躲的机会,发力扫向沈昊昆后足,跟上就是要一记抱摔。
打法风格,深谙空手道的一击必杀。
“这…昆哥真的要输?”安仔瞪大了眼睛。
阿基盯着拳台,没有说话。
但令众人没想到的是,立花正仁那么突然又大力的扫中沈昊昆的腿,换个人即便不被扫倒,身形也势必受到很大的影响,没办法抵抗立花正仁的抱摔。
可沈昊昆不仅稳稳的站在拳台,在立花正仁伸手抓向他腰部时,他身子一矮,松肩沉肘,借力打力,反手捉住立花正仁的手腕,将他砸向拳台。
顺形卸力,逆行骨生(气敛入骨),这是太极。
立花正仁感觉到的,沈昊昆莫名卸了他扫腿的力,用的就是顺形化力。若是有太极拳高手在,估计会暗呼,此子已登太极三摩地。
逆形骨升,逆形,腾筋不二法门。筋腾才能骨升,骨升也叫贯骨,是劲练到骨子里的一种叫法。太极拳叫气敛入骨,讲究劲不与气合,要里外不一。
逆行产生的劲,才能借力打力,搭手即飞。
逆行怎么练…
沈昊昆也不知,他只是开挂来着。
立花正仁还想再起身,沈昊昆一脚将他扫倒,人随即跟上,按着躺在拳台上的立花正仁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不似日字冲拳,也相差不远。
关键他的力量像是“暴涨”,速度又快到离谱,立花正仁连抱头疲于应对都做不到,很快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
眼看他连防守的力都没了,沈昊昆收拳,舒了口气,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形势变化的太快迅速,奶仔等人全都没反应过来。
面对是沈昊昆赢了,几家欢喜几家愁就是了。
他们中最为开心的人,自然是易姗,她险些惊呼出声,急忙用手捂住嘴巴,但眼底的喜色,却怎么都抑制不住。
她一度以为,沈昊昆要输了。
奶仔看着拳台上的沈昊昆,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这家伙真的好强。这种人,在联合就算了,竟然没扎职上位?
一旁的安仔飞快掏出一千港纸,急忙塞到阿基手里,“赌钱的事,不要同昆哥说。”太可怕了,他觉得昆哥的拳头能把他出屎。
阿基现在脑子里还是刚刚的打斗,毫不在意的点点头。
奶仔一开始想要去拳台查看立花正仁的情况,但看到立花正仁放下抵挡的手臂,还同沈昊昆聊起来了,他又停了下来。
“你没尽全力?”立花正仁的语气有些复杂。
沈昊昆摇头,“狮子搏兔亦尽全力,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强,点可能会留手?是我练的拳,更擅长防守反击而已。”
立花正仁的脸色好看了几分,“奶仔说,你只是联合四九…”
明白他的意思,沈昊昆转头看向他,“三年,你助我坐上联合坐馆,我捧你做联合的双花红棍。”
“打不过坐馆的双花红棍?”立花正仁苦笑。
乜意思,坐馆就一定只有脑子?
联合下届坐馆,注定文武双全啊。
沈昊昆看向立花正仁,“1974年,我第一次在东南亚打自由搏击,就得了冠军…这些不重要,我要告诉你的是,拳是可以涨的,你以前只是缺乏一个好对手。”
立花正仁脸上的纠结一闪而过,“愿赌服输,没什么好说的。昆哥!”
沈昊昆满意点头。
“我同奶仔的生意…”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同我无关。”听他这么说,沈昊昆想起来了,“你和奶仔把女人的价格提高到两万五,导致联合一直‘补货’的路子断了。”
立花正仁解释,“那时我们的场子刚开,为了生意,只能兵行险招,提高价格,也要求质量够好。如今生意稳定了,我有办法将价格打下来。”
打价格啊,这是真拿社团当家人?
迎上沈昊昆的目光,立花正仁再次开口,“同我们交易的辣椒权,表面上是大圈仔,实际却是公*卧底。他利用这层身份大捞特捞,没了他,价格自然会公道许多。
“我暗中掌握了一些线索,只要交出去,有这份香火情,想必之后大圈负责这块交易的人,会给我们一些照顾。”
什么是人才,这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