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担忧东西被人看见后拿走,干脆把粪便拾起,揣进了兜里。
他在院子里弯腰捡拾粪便时,内心却充满了期待与欢喜,仿佛那是一份稀世珍宝。
贾家院子内——
贾张氏和棒梗等家人翘首以盼,都等着贾东旭带回来那道喷香诱人的红烧肉。可是傻柱带回的饭盒实在不够分,棒梗只吃了个半饱,仍念念不忘那美味的红烧肉。贾张氏也笃定贾东旭能带回肉,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焦急地等待着结果。
几分钟过去,贾东旭仍未归,贾张氏逐渐有些按捺不住。
“棒梗,你出去看看,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你自己跑到外面偷吃了?”她对棒梗吩咐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信任。贾张氏暗想,贾东旭向来自私自利,万一他找到肉,在外头独享,那就糟透了。
“我知道了!”棒梗一听这话,立马跑出去探查情况,心中还琢磨着要是父亲真有红烧肉,自己可以抢先尝一口鲜。这个孩子同他父母一样精明算计,全家人心思都颇为相似。
一跑出家门,棒梗朝何易家扫了一眼,发现对方大门紧闭;再环顾四周的大院子,很快注意到贾东旭正穿过拱形门前往前院。低头行走间,贾东旭似乎吃得正欢。
“原来真像奶奶说的那样!”棒梗心中升起怒意,认定贾东旭拿到肉却不分享,而是独自享受,暗自为自己的聪明庆幸,“幸亏我及时出来。”
想到这,他急忙奔向前院追赶贾东旭,决心要一起享用美味。待到地方时,他看到贾东旭蹲在地上啃食着什么东西,一脸满足。
“爸!您已经搞到红烧肉了吧?我们在家里等得快急死了!现在轮到我了!”棒梗满怀憧憬地说着凑过去。但当他走到跟前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呆若木鸡:只见贾东旭满嘴都是狗屎,双手、身上全是,还笑嘻嘻地吃得兴致勃勃。
“什么香呀?”贾东旭喃喃着。
此刻的场景宛如一道惊雷击中棒梗,他的思绪几乎停滞。“难道……父亲在吃狗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见的事实。
“爸!这明明是狗屎啊,不能吃啊!”棒梗急得大喊,想要制止这一匪夷所思的行为。
“你小子,连这种红烧肉都不屑一顾,莫非你要吃龙肝凤髓不成?”贾东旭眉头紧蹙,显得十分不满,抬手便是响亮的一巴掌。“啪”的一声,棒梗脸上留下了一个手掌印,更糟糕的是,脸上还沾染了狗屎的味道。
“呕!”一股恶臭扑鼻,棒梗当即作呕不止。
“你个小混蛋,现在挑什么食?正值长身体的时候,赶紧跟我一起吃,这样才能身强体壮,以后谁也不敢欺负你。”贾东旭拉住挣扎的儿子,竟又从地上捡了团粪塞进他的嘴里。棒梗浑身上下衣服、双手以及脸上全溅满了污秽之物,脸色青绿一片。
“放、放开我!你疯了吗?”棒梗绝望呼救着企图脱身。可他是孩童,终究力量不如成年父亲贾东旭,无论怎么折腾也无法挣脱束缚。
下一秒,更令人窒息的事情发生——贾东旭用宠溺的眼神糊上一层厚厚的粪给儿子,并且不断鼓动其进食:“这么好吃的红烧肉,快吃!别错过啊!”一边说话一边又要从地上拣另一坨粪继续喂他。
棒梗彻底慌了神儿,整个人几乎陷入虚脱的状态,头皮都开始发麻,感觉魂魄都要被剥离。知道自己无力反抗后,他只能撕声裂肺地求救:“救命啊!快来人啊!谁来帮帮我!”。与此同时,他拼命嚎哭起来,眼泪簌簌地流下脸颊。回想起刚才如果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打死他也不愿过来查看到底。这顿原本憧憬中的红烧肉没捞着,反倒招致巨大的心灵打击与生理不适。于是棒梗越想越懊恼,哭得天昏地暗,追悔莫及。然而世间没有后悔药可以挽回。
前院里,阎埠贵刚和阎解成几人出门,就目睹了令人心惊的一幕:贾东旭与棒梗满身尽是狗粪,手上、脸上乃至衣物全沾染其中。而更匪夷所思的是,贾东旭还不断念叨红烧肉如何美味,并极力拉拢棒梗同食。
“他到底在干什么?”
“难道贾东旭疯了?怎么会吃起狗粪来!”
这情景令阎埠贵、阎解成等人头皮紧绷,感觉整个画面都透着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法移开视线的荒诞感。
叁大妈看到如此场面直接呕吐起来,阎埠贵等人也是胃中翻腾不已。贾东旭瞥见他们,竟开始防备:“不许抢!这些红烧肉都是我的,全归我,你们别想碰!”此言一出,众人才明白他的异状所在。
“脑子坏掉了吧!谁会跟你争那东西!”大家连忙远离他数尺之外,唯恐被沾惹上那些秽物。
恰在这时,易中海、傻柱、刘海中还有贾张氏等自中院赶至。一望之下,“哇”的声一片又有人撑不住开始干呕。贾张氏和秦淮茹则如同遭受重击,一时难以置信:“祖上究竟做下何等孽事啊!”
眼见这般模样,站在后头旁观的何易表情复杂,心知这就是痴念符引发的结果。大伙儿都能听见院子内的嘈杂声响,却无一人愿意靠近参与其中。“这种场景看了实在败胃口。”于是乎,贾东旭依旧狼吞虎咽且不停劝说旁人加入,嘴里喊着不让争抢美食云云……
“好香,别抢!统统是我的。”他对儿子棒梗表现格外亲密,强塞食物于他口内。
其他人诸如易中海等无不目瞪口呆。若不是怕传染这失态病症,都想伸手制住对方举动。
然而随着贾家母女登场情况变得更加尴尬:
“放屁,我儿绝不会被邪祟纠缠!你这帮长舌妇少嚼烂舌根!”贾张氏愤然反驳周围揣测之语。
可面对眼前事实,她亦束手无策只能转向求助秦淮茹。
“赶紧帮忙弄清楚这事怎么回事!看着都急死了!”话未完,已转头再次斥骂儿子贾东旭。
另一边,秦淮茹目睹这一切泪如泉涌,既气愤也难过;同时棒梗自身也在苦苦承受这番凌迟折磨……整个场景宛如噩梦缠绕每一个人心中。
听到动静,她也赶紧上前,阻止贾东旭继续吃那肮脏的东西。
“东旭,这个不能吃啊!”秦淮茹劝阻道。
“走开!你就没资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