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不知道这些鸟在变异之前是什么种类,但是能够生存在杭城自然保护区,那么毫无疑问它们是稀有生物。
稀有,就代表着它们的弱小。
如此弱小的生命,在自己的同伴被人类杀死之后,不仅没有产生恐惧和逃跑,竟然还组织起来,不加遮掩自己对人类的恶意。
觉得自己能够杀死人类吗?
如果站在这里的只是普通人,那么在它们庞大的数量之下,可能还真的会受伤乃至是死亡;但,很可惜,站在这里的是他。
林淼不知道叶轩的想法,此刻的她,看着树上大量的变异鸟群,心中不免有些紧张。
她走到叶轩的旁边,小声问道:
“现在怎么办?”
“它们数量太多了,我们要不要先撤?”
“不需要。”
叶轩淡淡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波动。
“只是一些畜生罢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轩体内的灵力骤然涌动,腰间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自剑鞘中飞出,悬浮在他的身前。
剑身之上,金色的光芒流转,显现出锋锐的气息。
下一刻,叶轩抬手一挥,长剑瞬间化作无数道金色的剑芒,如同暴雨般向树上的变异鸟群飞射而去,剑芒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唳——!”
刺耳的鸟鸣声骤然响起,好似带着无尽的痛苦,但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剑芒淹没。
猩红色的血液在空中绽放,如同一朵朵妖艳的花,血液滴落在地面上,将泥土染成深红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树梢上的变异鸟群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它们的尸体从空中坠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羽毛在空中飘散,与血液交织在一起,极尽血腥的同时,又带着一种莫名的美感。
林淼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
她从未想过,杀戮竟然可以如此——美丽。
“你需要这些变异鸟群的尸体吗?”
叶轩没有在意这漫天的血液和落在地上的尸体,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他对于杀戮和死亡永远有着常人所无法理解的平静。
要不然,他也不可能在学校中随意的斩杀数头变异老鼠而没有丝毫犹豫。
而林淼在听到叶轩的话后,也回过神,连忙点了点头。
“要的,要的。”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变异鸟类,但既然都变异了,那肯定是要尝尝的。”
“不过我到时候得先试一下毒。”
“就怕它们变异出可以存储毒素的器官和能力,让身体都变得不能吃了。”
“但就算有毒,只要处理好了一样能吃。”
“而且毒性越大的,一般味道也越好。”
说着,林淼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回味的表情。
“......你还真是心大。”
叶轩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林淼这种心态。
换做是正常人,在叶轩这一剑所造成的充斥着尸体和血液的环境下怕是早就已经受不了了。
但是林淼不仅毫不在意,甚至于还想到了这些变异鸟群可能存在的“毒性”和“味道”上。
应该说不愧是被“迦楼罗刀”认可的厨师吗。
“说起来,叶轩你的实力好强哦。”
“无论是最初的变异野猪,还是刚才那么多的变异鸟群,你解决它们好像都非常轻松的样子。”
“虽然说那天我见到那道金色的剑光时,我就预感到你很强,但是现在,我感觉你比我想象的要强很多。”
“你也是诸天宝物的持有者没错吧?”
林淼一边分割着变异鸟类的身体,将它们可以食用的部位取出,一边向叶轩问道。
之前她只以为叶轩是异能者,但是她却忘了,异能者的话根本没办法拥有叶轩这么强大的实力。
“嗯。”
叶轩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王权霸业模板持有者的身份他并没有想过隐瞒,知晓这一点的人也不少,多一个林淼也无碍。
“果然。”
林淼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有些好奇的问道。
“可是你为什么没有加入天枢局,而是和我一样选择和天枢局合作?”
“我是因为我父母不同意。”
“他们觉得我在里面虽然会受到保护,但是会失去很多自由,不能像现在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是我其实还挺想要加入的。”
她说到这点有些无奈,也不知道父母在担忧什么。
明明她的能力就只是用来做菜而已,能够失去什么自由?
“天枢局并没有任何能够吸引我的地方。”
“而且我并不喜欢被人限制。”
叶轩淡淡的说道。
在没有系统的情况下,加入官方部门其实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但他获得了系统,也拥有了在未来主宰自己命运的能力。
这种情况下,他自然不会加入一个对自己起不到帮助的地方。
而且他并不喜欢被人指挥、命令。
当一个人获得了力量后,他对于任何会限制他的事物都不会有任何的好感。
为什么执掌权力的人和拥有财富的人,总是会犯下在普通人看来以他们的地位和财力不应该犯下的错误?
为什么他们在拥有一切的情况下还要如此的贪心?
因为在拥有着权力和财富的他们眼中,他们和普通人是不同的。
那些所谓的制度可以用来限制普通人,但是不能限制他们;他们就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不需要去考虑所谓的后果。
如果他们和普通人一样,要承担自己所做的事情的后果,那么他们所拥有的权力和财富有什么意义?
这一点在未来也不会改变。
只不过从权力和财富决定人的地位,变成了由力量来决定人的地位。
强者可以拥有一切,弱者只能被强者支配。
叶轩不会虚伪的说自己和他们有所区别,本质上,他所说的不喜欢被“限制”,就是不被一切所限制,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一切,这其中,也包含人类所创造的那些用来束缚他们的制度。
只不过,他不会做那些执权者和掌财者所做的事情罢了。
他对那种无聊的事情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