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道蓝色遁光便落在了他的面前。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着淡蓝色流仙裙的少女,肌肤白皙如雪,透出淡淡的粉嫩,显得粉雕玉琢,格外动人。
此人正是苏婉秋。
不知为何,她脸上的面纱已经消失不见,将自己的容颜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陈恒面前。
令人意外的是,苏婉秋粉嫩的俏脸上竟带着隐隐怒容。
陈恒见状,神色平静地缓缓向后退了半步,微微拱手说道:“见过苏师姐。”
苏婉秋听到这声称呼,面上的怒容愈发明显。她虽然看上去十分生气,但在这惹人怜惜的面容映衬下,却显得有些可爱。
“陈恒,你骗我!你的洞府根本不在灵木峰,害得我找了你许久,都未曾寻到你的踪迹。”苏婉秋气呼呼地说道。
陈恒听到她对自己的称呼,心中有些无奈,但他明白,这些问题终究是要面对的,一味逃避并不是解决办法。
“苏师姐,我从未骗过你。之前我的洞府确实在灵木峰,但因为修炼所需,我换了一处地方。”他耐心解释道。
苏婉秋冰雪聪明,心中猜测这句话或许是真的,但其中肯定有所隐瞒。
她嘟起粉唇,显得极为不悦:“那你刻意躲着我,这是事实吧?”
陈恒沉默不语,而沉默有时也是一种回答。
苏婉秋见状,不禁冷笑一声,说道:“我只不过是想感谢你曾经的救命之恩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想接受,那就算了,权当我自作多情!”
说完,她身形一晃,再次化作一缕蓝色遁光,朝着天边飞去。
陈恒目光复杂地望着苏婉秋离去的蓝色遁光,直到它消失在天际。
苏婉秋的资质确实极佳,整个门派中资质能比她还好的,恐怕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每次见面,她的修为都会比上次更高一层,如今她已经踏入炼气后期,超过了陈恒。
按照这样的修炼速度,她很可能在五年内就能顺利筑基,甚至更快。
在修仙界中,只有修为达到筑基才可飞行,炼气修士通常无法自由飞行,但苏婉秋却能凭借炼气期七层的修为在天空中肆意翱翔。
陈恒猜测,她之所以能够像筑基修士一样飞行,多半是因为那柄白色的长剑。
从气息判断,这柄长剑应是极品法器。
一般来说,炼气修士若想拥有一柄属于自己的极品法器,极为困难。
若无强大的背景支持,想要获取此类法器,往往只能依靠机缘巧合。
陈恒如今拥有的品级最高的法器也仅是中品,与苏婉秋的极品法器相比,差距显而易见。
这让他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扮演的角色,不会轻易做出一些大胆出格的举动。
其实,在方才苏婉秋离去之前,他本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
随后,陈恒收回目光,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不多时,他的身影便彻底消失在这条小巷中。
……
陈恒回到临时木屋,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方才苏婉秋的出现,虽在他意料之中,却仍让他心中泛起一丝波澜。
他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只是修仙之路漫长艰险,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将杂念压下,转而思索接下来的行动。
自己选择了“清剿暗哨”这项任务,劫修狡诈。
如果能在行动中掌握先机,或许就能获取意想不到的资源。
但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陈恒取出储物袋,清点随身物品:中品法器玄青刃一柄,中品防御法器玄铁盾一面,还有一件可抵御炼气圆满修士,全力一击的护身型法器,各类基础符箓三十余张。
其中以火球符、冰锥符、传音符、金刚符为主,另有一张珍贵的挪移符,可在危急时刻保命。
此外,还有数瓶丹药,分别是回气丹、疗伤丹以及避毒丹。
这些便是他全部的家当,虽不算丰厚,却也足够应对一般危机。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已至申时初刻。
陈恒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他起身整理衣袍,最后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物品,没问题后,便朝着西门走去。
此处已有二十余名修士等候,其中大半是青阳宗外门弟子,其余则是皇甫家派出的精锐。
众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气氛略显凝重。
陈恒目光一扫,发现苏婉秋并不在人群中,心中稍安。
他不动声色地站在队伍边缘,静候指令。
不多时,一名身着皇甫家服饰的中年修士大步走来。
此人面容刚毅,气息沉稳,赫然是炼气九层修为。
“在下皇甫雄,负责此次暗哨清剿行动。”
中年修士环视众人,声音洪亮,“根据情报,青竹峰东南麓有三处劫修暗哨,每处约有五到八人。我们分成三队,各自负责一处。”
说着,他取出三枚玉简分发给三名领队:“玉简中标注了暗哨位置和已知情报。诸位务必小心行事,若遇强敌立即发信号求援。”
陈恒被分到第二队,领队是一名皇甫家弟子,名叫皇甫明,炼气七层修为。
队伍共五人,除陈恒外和皇甫明还有一名青阳宗弟子和两名皇甫家修士。
“诸位,我们负责的是这处暗哨。”
皇甫明展开玉简,指着一处山坳标记,“据报此处暗哨藏于一个天然洞穴中,入口隐蔽,内有岔道。劫修擅长合击之术,务必小心。”
众人点头应下,随后便由皇甫明带路,朝着任务地点走去。
陈恒走在队伍末尾,神色平静的观察着四周,随时准备着应对突发状况。
在这支五人小队中,皇甫明的修为是最高的,其次是陈恒,另一名青阳宗弟子则是炼气期五层,剩下两名皇甫家族修士,则全是炼气期五层。
这支小队的整体实力不弱,只要不遇到炼气大圆满修士,基本上都可与之一战,就算不敌也可逃跑。
途中。
或许是因为有些紧张,队伍中有几人开始不安的闲聊着。
陈恒无意理会,便选择一直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