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一晃广州公司成立十年大庆之际,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薛友却悄然离我而去。
美国旧金山德宝庄园的客厅壁炉前,我躺靠在布艺沙发里,壁炉里的松木燃烧噼啪爆响,发出特有的香气,我手里捧着毛泽东选集,消化着肚子里大宝做的炸酱面,脑子里消化着毛泽东思想。
叮铃铃,我提包里的手机响了!我抬起头,趴在地上玩耍的二宝,已经爬上单人沙发,在茶几上的提包里拿出来我中国的手机,看着我说:“爸爸,你要回电话吗?”我点点头。拉出书签,夹在我看的这页,又仔细看了一下我正读的内容,合上书顺手放在沙发靠背上,二宝已经举着两个手机手机奔到我面前。“爸爸给你。”我起身单手搂着二宝的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二宝!”心里在想,应该是出大事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红姐办公室的电话,正准备用美国的手机打回去,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应该事情还很急!我拒接了红姐的电话,国内的手机在美国是国际漫游,接听每分钟都要1.8元人民币。我不是没有钱,而是我的美国手机打中国的国际长途可以无限畅打,交一个月租费,打多长时间都可以。“红姐,刚上班就给我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吗?”“大刚,广州公司出事了!薛友三天前携公司216万货款潜逃,所有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范映红怎么说?”我问。“范映红告诉我,薛友把他们家的钱也都拿走了!”“那就不用担心了!薛友是有预谋的,人一定没事!”“大刚,你的心可真大!卷走了你的两百多万,你还在为他的安危着想。”“他是我兄弟,如果他真的出了意外,我怎么和他父母,范映红他孩子还有他的两个哥哥交待。”“可是他可没有把你当兄弟啊!不告而别!还卷走了公司的巨款,我已经报案了!”“嗨!这个薛友一定有难言之隐,否则不会这么干。红姐,你这一报案,他就成了罪犯了!让他今后怎么生活啊!”“大刚,他本来就是罪犯,抓到他,如果不能返还公款,至少要判他十五年以上的刑期,不管是盗窃公款,还是职务侵占也好。两百多万都够他喝一壶的!”“行了红姐,你既然已经报案,剩下的事我来办!”我挂断手机,看面前端着水果盘的梅子,静静地站在我的面前。“孩子们吃橙子了!”我喊着孩子们,从梅子手里接过盘子,自顾自的吃了一块。“大刚,薛友前一段联系过你吗?”梅子问我。“一点征兆都没有,应该不会是因为红姐扣他们太很的问题,薛友一定是情不得已,否则不可能这么做。现在的问题是红姐报案了!一旦警察抓到薛友,麻烦事就大了!”“我听见你和红姐的电话了!我马上找我爸,我的立场和红姐是一样的,对薛友用不着客气!该抓就抓,该判就判。以儆效尤!”“梅子这件事不要告诉爸,因为是我们公司的事,爸要说话影响爸的形象!”我其实第一反应也是请岳父帮忙!一个电话,广州市公安局一定会把这个案子当大案去办。一直在思考应该怎么和岳父开口,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我拨通了鲍老师的电话:“干爸,我是大刚,我有件事请您帮忙?”“大刚,玉琴头两天来电话说过完圣诞节,你们两家一起回中国,你一定是有急事才打电话给我的对吧!”“是的,干爸。我广州公司的总经理薛友携公司216万公款,失踪!我想通过您在公安系统的关系帮我找到他。”“大刚,他拿走了你公司那么多钱,你报案了吗?”“干爸,我国内公司的工作人员已经报案了!”“大刚,那不就简单了吗?我和你岳父都可以办这件事情,哦!我明白了大刚,因为是你的事情,你担心对你岳父影响不好!好!我给广州市公安局长打电话,抓到人我马上通知你。”“干爸,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要找到他,不是要抓他。薛友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我的广州众和公司成立快十年了!他帮我做了很多事。他一定有苦衷所有才会这样做的,国内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报案了!我不想制他于死地,是要见到他,了解他的情况。帮他解决问题。”电话的另一边沉默了!过了许久,听筒里传来鲍老师的声音,“老伴啊!我说你为什么一反常态地要认大刚当干儿子,你真有眼光,我自愧不如啊!一番感叹过后“大刚,我明白了你的意图,我会帮你找人的。”
两天后的傍晚,小大刚的生日,我们家来了一大帮美国小朋友,都是小大刚和大宝的同学和朋友以及小朋友们的家长,我们在家门前的空地上摆好了折叠桌椅和餐具,红地毯铺成的舞台,气球扎系成的拱门把舞台装饰的更美,音响麦克风,各种乐器,一应俱全,没等日落,场地周围架设的照明灯已经将这个空间照的雪亮,从山脚下看过来如空中楼阁一般。在大宝的组织下,小朋友和家长们的节目一个个的上演,果汁和烤肉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使欢声笑语的气氛更加热烈!
晚上八点钟左右,晚会接近尾声,但孩子们的情趣意犹未尽。吃的饱饱的小家伙们,都在跃跃欲试地展示着自己。我的手机在口袋里响起,我看了一眼,是鲍老师的手机,我向小大刚做了一个手势,就向房子里走去。小大刚今天是小寿星,头上戴着皇冠,身上披着斗篷,左手拿着权杖,右手上是大肉串。看见我的手势,心里乐开了花,知道终于轮到他上场烤肉了!只见他摘下王冠,把权杖和斗篷往他的宝座上一扔,拿着他的大肉串奔向烧烤架。
“喂!干爸,我是大刚。什们薛友找到了!”“大刚,多亏你岳父提供了重要线索,因为你岳父家的保姆要回老家,半年前薛友给你岳父岳母介绍了一个年轻的小保姆,叫王素灵,是湖北人,半个月前因身体不适辞工了。我通过公安机关调查了薛友手机最近三个月的通话记录,发现薛友和这个叫王素灵的人通话频繁,通过这个王素灵的新手机信号锁定了她的范围,我请深圳公安局的同志找到了王素灵的现住处,在SZ市南山区的一处出租房,并发现了薛友。我已经请在深圳公安局的学生安排刑警队的同志进行布控,薛友跑不了!大刚,你看接下来怎么办?”“干爸,您不愧为刑侦专家,两天就把人找到了,我马上回国,我自己去找他。”“大刚,如果把他抓回广州,对你来说不是更安全更有利,广州公安局经侦大队已经立案调查了!主管这个案子的副大队长是和我关系非常好的学生,让他归案对公安局也是一个交代。”“干爸,我会让他投案自首,也可以由我公司的工作人员撤案。让我先见他一面,相信我会解决好这个问题。”
一块石头落了地,我心情大好!冲回欢乐之中。从此时开始,欢乐已不单纯只属于孩子们,我们这些家长也加入其中,美国成年人不失童真,高兴起来和孩子们一样,这就是我喜欢美国人的地方,不矫揉造作,也就是我们东北人常说的不装!梅子拉起手风琴,家长们有拉小提琴的有弹吉他的有打架子鼓的。我们家的乐器的特点就是大多数是雅马哈电声乐器,就算是一个生手乐师也能演奏出十年二十年乐师的水平。直到警车到访,我们的聚会才不得不落下帷幕。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床打扫战场。美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你不想要的东西,可以放在路边,如果有人有需要就会拿走,你也可以写个FREE的字样,就证明这个东西是送的。否则你门前草坪也是你的家,是不容他人侵犯的,就算是警察也要征得你的同意才能踏进你的领地。正在我收拾完东西,准备最后清理草坪的时候,林飞哥到了。“大刚,我送你去机场。”“不用,梅子可以。”我递给林飞一副手套和一个垃圾袋,和我一起捡拾草坪上孩子们掉落的食物。“姐夫,怎么来的这么早?”梅子拉着我的小行李箱走了过来说。“我去机场送大刚,你也够早的,大刚的行李都准备好了!”说话间三个宝贝冲了过来。“爸爸,爸爸,舅舅,你要去哪里!你不跟我们一起回中国吗?”抱起二宝,俯下身看着大宝和小大刚。“我有事要提前去深圳,没有爸爸在你们三个只能和妈妈一起回中国了!”“爸爸,你放心,有我和大刚哥呢!我们两个负责拉行李箱。”“舅舅,你放心吧!我能搬起最大的箱子。”“爸爸,是薛叔叔背叛了你吗?”大宝一本正经地问我。我迟疑了一下对孩子们说:“可以这么说,不过我想问你们,昨天来我家玩的朋友里面,如果有一个人偷走了你们的玩具,你们怎么办?”“不会的,来的都是我们最好的朋友,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小大刚说。“要回来!”二宝说。“大宝,你说呢?”我看向大宝。“当然要拿回来,如果他不给我,我就教训他。”说着举起拳头握紧在我眼前晃动一下。“孩子们,你们听好了!你们还小,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但是你们要记住的是,不要因为一个玩具把好朋友变成敌人,你既然能让好朋友玩你的玩具,就要做送给朋友的准备,如果看出你的朋友非常喜欢你的玩具,你大可以和他交换。也不要给他犯错误的机会。让他有机会偷走你的玩具。这样的结果有可能失去朋友,你们明白吗?”三个孩子似乎都没有懂!我又说,“孩子们,你们要知道,不论到什么时候,朋友永远比玩具重要!”这下三个小家伙好像懂了!
林飞哥帮我买的机票是从旧金山奥克兰机场起飞经停日本东京大田机场,再飞香港的全日空航空公司的航班,晚上七点曾大爷的兄弟已经将我送到深圳罗湖口岸,97年香港回归祖国以后,中国人出入香港已经非常简单了。车子停在三辆警车前面。“爸,干爸,你们怎么都来了!”“我是刚好到深圳开会,知道了鲍老师在帮你找人,所以就一起来接你了。”“指着身旁的穿警服的警官说:“这位是SZ市公安局的施局长,我们都是鲍老师的学生。”话音刚落,干爸就介绍他身边的小个子说:“大刚,这位是SZ市李市长的秘书高叔叔。”我赶紧上前分别和两位高官握手。“有机会认识两位领导,小辈荣幸之至。我也没有什么准备,能不能请两位领导共进晚餐,改日我再登门拜访。”高秘书说:“石领导,您的女婿可不像您说的只是个普通的企业干部啊!”再次握住我的手。“小伙子到了深圳怎么能让你请客呢?鲍老师德高望重,他能帮你找人可见你也非常了得呀!飞了一天了,饿了吧!走吧我们边吃边聊。”
席间。“大刚,鲍老师说你年轻有为,生意已经做到欧洲和美国了,了不起呀!这么年轻就得到了体委袁主席的约见,真是后生可畏呀!”“高叔叔谬赞了,我只是得到了企业领导信任的年轻干部,带着大家把我们的服饰产品卖到外国而已。至于袁老接见的事,完全是袁老亲民,我们的奥运健儿为国争光,我能为他们做些好衣服是我的荣幸,不值一提。”“大刚,我想问你一个问题,这叫薛友的,卷走你公司两百多万的货款,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抓他?”“施叔叔,我和这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是好兄弟!没有几天我的广州公司成立十年了!在他面前经过的货款绝对不只这两百万,我了解这个人,他一定有难言之隐,所以我赶来不是为了我公司的钱,而是为了帮朋友来的。所以不需要抓他,在了解情况后,有了最佳的解决方案,我会劝他自首或者由我公司声明自身失误取消报案,给付公安机关一定的办案经费。”“你们都听明白吗?这孩子就是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事情出来了,还不让我女儿告诉我,怕我以职徇私。我看是怕我不听他的—-抓人”我岳父发话了。“爸,我的小心思什么时候都瞒不过您,抓人就意味着进入司法程序,他就成了罪犯,没有机会了!我不希望我的朋友成为罪人,我们为什么不能用自己的能力去挽救一个人呢?帮助他解决问题,走出困境,日后过正常人的生活,如果进了监狱,将来怎么做人啊!”又是一片肃静。我的话让在场的三位高官和一位法学老师无言以对。“石领导,施局长。我们是搞政法工作的,我们做的只是罪与罚的事情,我们什么时候考虑过错与罪的界定,犯错可以改,犯罪就只能罚。这个社会就这样,充满了对受罚人的歧视。大刚现在要做的不是简单的以德报怨这么简单,他给我们提出了一个社会问题,有待我们进一步研究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话题太沉重了!我也正视到这位小朋友很不简单,你应该是我见过的普通年轻人中的佼佼者,我有件事情急需解决,能不能请你帮帮忙?”高秘书转移话题。我看着这个个子小小的市长秘书,笑着说:“高叔叔,我想不出我还能帮上您什么忙?如果是法国和美国那边的事,您尽管开口,只要我力所能及,大刚一定为您效犬马之劳!”“大刚,没有那么复杂,就深圳宝山区的一个非常好的地产开发项目,今年年初市政府高调支持,市长亲自参加奠基仪式。结果开发商是个小骗子,资质施工经历都是造假的,想空手套白狼。市政府担保在银行贷款三百万,拖欠施工单位一百多万,现在停工。政府已经做了目前资产评估是五百万,所有地产商都想捡便宜,没人接盘,只能烂尾。不知道大刚对地产有没有兴趣?”我没有作声。高秘书又说:“大刚,市建委的专家测算过,再投入五百万就可以达到一期商业门市的预售资格,这盘棋就活了!而且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前景不可小觑!”听到这里,我的心里这个乐呀!一个以德报怨的举措,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财运。“高叔叔,我不懂房地产,可是既然高叔叔开口了!我大刚就拼一次,就当给高叔叔的见面礼了!”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宇叔叔的电话。“赵叔叔,我是大刚,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我遇到了不懂的事情想请教您?”“大刚你回来了!我记得每年不都是春节期间回国吗?有什么事直说!”“遇到点小事儿,我现在在深圳,我把房地产开发项目的状况叙述了一遍。”“你又要当接盘侠?这次你可要多给我点股份了,我明天上午就把年前的工作安排好,下午就出发怎么样?”“好赵叔叔,告诉我你能来几个人?”“嗯!五个吧!”“好!我马上安排机票。”“穆大爷,你想不想来广州过年?”“你这个坏小子,嘴这么甜一定没好事?”“这回是好事!我在深圳给您接了一个盖楼的工程,这样您就可以一边挣钱一边和孙女在广州过年了!怎么样?”“嗯!挺好!算你小子会办事。”“那您明天下午能带着您手下的干将出发来深圳吗?”“明天下午就走?干嘛这么急呀!”“穆大爷,是和赵局长一起来。”“我明白了!这事又小不了。我把王鹏他们四个都带上。”“好!穆大爷您把具体人员的身份证信息告诉您儿媳妇就行!我让秀丽给你们订机票。”
接下来就餐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所有人都非常满意!
次日中午,我在深圳警方的协助下,来到了薛友租住的民房附近。我拨通了王素灵的电话:“你好!是王素灵吗?我是张志刚,让你旁边的薛友听电话。”“张志刚?我不认识你啊!”我听见旁边薛友的声音“是大刚。电话给我吧!他怎么知道你手机号码的?”“喂!大刚吗?”“薛友,是我。”“你回国了吗?”“你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能不回来吗?你下楼吧!我在你家楼下的靓菜煸锅店等你。”听到我的话,薛友眼睛瞪大了许多,傻傻地看着面前的王素灵,大刚让我去楼下的饭店见他。”“他已经找到我们了!我们怎么办呢?”两个人惊恐之中都忘记关手机,让我听个一清二楚。“素玲,这个卡里还有三十万,一会儿如果有警察抓我,我就反抗逃跑,你就趁乱溜走,别急着回家,等我的事处理完了!你再回家。”“我不走,我要和你在一起,要抓就把我们两个都抓起来吧!”好一幅情深意切的场面,比广播剧好听多了。如果听的人是范映红,一定气爆炸!没有办法,我怎么大声喊,也没有人应声。只能挂断电话,再播过去。“薛友,放心下来见我吧!事情和你想象的不一样,你不相信我吗?”
“大刚,我来了!”薛友环顾四周,没有看见警察和警车,脸上的笑容略显尴尬。“小友,快坐!我们又快一年没见了吧!”“可不是,兄弟对不起你。把你从美国折腾回来。”“兄弟之间不必客气!老板给我们先来一打啤酒,看着上些下酒菜就行!”薛友给我倒满啤酒。“来,大刚先走一个”放下酒杯继续倒酒。“大刚,公司的钱还在,我投入股市了,一会儿下午我就去交割,明天最晚后天,你就可以把钱拿走。”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有些不爽!“小友,我是谁?和你从小一起长大的铁哥们!你好像没有认识到你自己问题的严重性!如果是为了钱,我大可以不用提前从美国回来。”我指着对面停车场上的奥迪轿车说:“刑警队的同志已经在这里保护你们三天了!你新买的微型面包车,警察同志也免费帮你看着。”薛友低下了头。我继续说:“有什么事不好商量,非要走到现在这一步。”“大刚,素玲怀孕了!我和小红也过够了,自从有孩子以后,两口子那点事就成了她的负担,我也很难过,一天到晚我做什么都不对!天天找事打架,我们已经两年了连话都很少说。”“这只是你的理由之一吧!”我看着薛友,举起酒杯在他的酒杯上碰一下,自己干了!夹了一块烧鸭放在嘴里吃起来!“大刚,你说。本来众和公司是我们兄弟三个人合伙的,你拿大头,我和穆伟加上王哥,我们三个拿小头,可是红姐一来都变了!我们成打工的了!我说这些不是对你大刚有意见,你私下里没少给我钱,而且我们家兄弟三个小红家的人你都给安排的好好的,过得都很滋润。这些我也没有二话。确实在你兄弟里面,我算挣的多的了!可是我看不到我的前途,穆伟将来可以接他爸的装修公司,红姐和满哥有冰冰凉连锁企业,小毕原来最差,将来那一栋楼肯定归他管。王波,连柱,长军,长辉,张绍忠,王成,关宏伟哪个没有自己的生意,特别是王哥!我有什么?哪天红姐一高兴把所有外贸生意归到总公司,广州公司白送给我一年才能赚多少钱?所以大刚别怪我!我得给自己找出路。我拿公司的钱是打算过一段时间就会还回去,我也知道那是犯法的事。”“小友,你今天把话说出来就对了!大侠说我偏向大英,没办法她嫁给日本人了!将来长军提大厂副厂长的时候,服装厂的一把手一定是她,而不会是小娟,如果现在她要出去单干我有什么办法?只能由她。话说回来,小友,你觉得炒股赚钱你可以和我说呀!”“大刚五年前,我就告诉过你,在深圳炒股的都挣大钱了!你当时一门心思想着进军美国的事,根本不会重视这件事儿。”“那你现在是下决心离开我们这帮兄弟了?”“大刚,我现在有素玲在我身边,等我在深圳站稳脚跟,就会回去和小红离婚,以后我有钱了!我一定找机会和你合伙做生意,因为我们是兄弟。”“好!你心意已决。我也不想再说什么?”我拿出梅子公司的支票本写了一张216万和一张84万的支票。“小友,一共三百万。在84万的那张写上给范映红,在背面签上你的名字。交给我,我会交给范映红,你们将来不管怎么样?你也不能把家里的钱都拿走,另一张支票一会儿和我一起去深圳公安局自首,交给警方。争取宽大处理!”“大刚,你这是什么意思?”薛友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小友,你记住我大刚永远是你的好兄弟,我能给王哥,顾哥投钱。也能给你投,给他们投资我心里有底,也就能挣那么多!你的就不一样了!小友你的头脑我知道,非常灵,这个生意会更适合你,我就等着和你一起发大财了!”薛友看着眼前的支票。“大刚,那要是我赔了呢?”“你一定不会赔,真是运气不好也没有关系,马上归队。有我大刚吃的,就饿不着你薛友,走吧!公安局的同志们还等着我们呢。”随手递给老板一百块,“谢谢老板不用找了!”
我们走向布控的人员的奥迪车,王素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友哥,你们去哪里?”“公安局。我去自首!”“我也一起去!”话音未落,抱着一个档案袋的王素灵已经冲到近前,“回家等着吧!有什么情况我打电话告诉你。”薛友说。“大刚哥,我们的钱都在这里,都给你,别让警察抓友哥行吗?”我看着这个小妹妹,“放心回去等着吧!没有什么大事。朋友是相互捧出来的,不是用来背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