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漠宫廷中,一直流传着一种恐怖的咒术——“弑君咒”,此咒一旦施展,受咒者将七窍流血而亡,施咒者及其九族也会被诛灭,宫廷上下皆谈之色变。
玉夫人枯瘦的手指如同老树盘根,触感粗糙干裂,指尖捻动着纤细如发的傀儡丝线,那丝线闪烁着幽幽的绿光,在昏暗的光线下,视觉上如同毒蛇吐信般,悄无声息地织入使节的酒盏中。
凑近细听,丝线摩擦发出微弱的沙沙声。
那酒液清澈,视觉上晶莹剔透,散发着馥郁的果香,鼻子贪婪地一嗅,却掩盖不住一丝诡异的腥甜。
玉夫人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冷光,“北漠王宴请的‘大启使节团’,实为萧景渊的死士。”她嘶哑的声音如同夜枭啼鸣,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意,耳朵捕捉到这声音,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苏若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破掌心,触觉上有一阵尖锐的刺痛,殷红的鲜血如同红宝石般滴落,视觉上鲜艳夺目,坠入那盛满毒酒的酒盏中,泛起涟漪,耳朵能听到轻微的滴答声。
“告诉他们,”她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北漠王妃的血可解‘弑君咒’。”这话一出,满座皆惊,众人脸上露出惊恐的神情,听觉上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殿内乐声悠扬,那乐声传入耳中,节奏舒缓,舞者翩翩起舞,视觉上身姿曼妙,一派祥和景象。
然而,这祥和之下,却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陆昭隐藏在帷幔之后,手中的银针闪烁着寒光,如同毒蛇的獠牙,视觉上十分瘆人,瞄准了苏若瑶的后心。
就在他即将出手的刹那,赫连轩的佩刀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那声音高亢激昂,传入耳朵,刀身震颤,嗡鸣不止。
刀柄处那枚原本黯淡无光的玉佩,此刻却如同被烈火灼烧一般,视觉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与苏若瑶心口处那道黑色的纹路遥相呼应,同时发烫,触觉上能感受到一股温热。
“你故意让血咒蛊发作,是想让我想起……”赫连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如同夜枭啼哭,令人毛骨悚然,听觉上格外刺耳,打破了殿内的歌舞升平。
紧接着,便是兵刃交接的铿锵声,和侍卫惊恐的呼喊声,耳朵里充斥着这些嘈杂的声音。
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卫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视觉上他的样子十分凄惨,惊恐地喊道:“王上!使节……使节他们……”
他话还没说完,便口吐鲜血,倒地身亡,鲜血溅落在地上,视觉上触目惊心。
赫连轩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大步走向殿外。
他脚步沉重,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听觉上格外清晰。
殿内其他人有的面露惊恐,有的好奇张望。
只见原本热闹的宴会场地,此刻已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那些所谓的“大启使节”,此刻正七窍流血,痛苦地在地上挣扎着,场面惨不忍睹,视觉上让人不忍直视。
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恐和绝望,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很显然,他们中了毒。而且,是剧毒!
赫连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猛地转头看向苏若瑶,眼神复杂难辨。
“你……”
“王上!此人竟敢在北漠王宫行刺,罪不容诛!”周统领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响起,他手中的禁军刀锋抵住了苏若瑶的咽喉,刀刃冰冷,触觉上寒意袭人,散发着森然的寒意。
苏若瑶却面不改色,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畏惧。
“王妃的傀儡术已控制东市三万商贾,若伤她分毫,北漠粮道将尽毁。”玉夫人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她那双枯瘦的手指轻轻一挥,无数条细如发丝的傀儡丝线从她的袖口飞出,如同灵蛇般缠绕在禁军的关节处,视觉上十分诡异。
那些禁军士兵顿时感觉关节僵硬,动弹不得,手中的刀剑也纷纷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听觉上清脆响亮。
他们惊恐地看着玉夫人。
赫连轩的佩刀抵住了周统领的后心,语气冰冷,“退下。”
周统领的额头渗出冷汗,他不敢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赫连轩将苏若瑶护在身后。
“血刃盟约,看来是真的。”赫连轩的目光落在苏若瑶心口那道黑色的纹路上,眼神复杂难辨。
此时,大殿之外的喧嚣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鼻子闻到这股味道,让人作呕。
忽然,送嫁队伍中,原本安安静静坐着等待吉时的萧景璃,身上的嫁衣如同活物般蠕动起来,那鲜红的嫁衣之上,原本绣着的祥云图案,竟然诡异地扭曲变形,最终汇聚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弑”字,视觉上十分惊悚。
苏若瑶眼眸一凛,猛地扯开萧景璃的衣襟……
玉夫人那干枯的手指,就像老树根一样,紧紧地抓着苏若瑶的胳膊,那力道,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触觉上疼痛难忍。
她那浑浊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苏若瑶,一字一顿地说道:“王妃,您可要想清楚了,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苏若瑶却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一丝不屑,还有一丝……疯狂。
“诛九族?呵,本宫的九族,早就被他们屠戮殆尽了,如今,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她猛地甩开玉夫人的手,眼神冰冷,如同万年寒冰。
“今日,我就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萧景璃的嫁衣,如同被鲜血浸染一般,迅速地变红,那鲜红的嫁衣之上,原本绣着的祥云图案,竟然诡异地扭曲变形,最终汇聚成一个触目惊心的“弑”字。
“啊!”萧景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惊恐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她的身体里钻出来一般。
苏若瑶眼眸一凛,猛地扯开萧景璃的衣襟,露出她胸前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那玉佩雕刻成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破空而去,视觉上十分逼真。
“你生母的玉佩鹰纹,与北漠先王妃的‘苏’字玉佩能拼合。”苏若瑶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幽灵,带着一丝阴森的寒意。
赫连轩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他猛地从腰间取出一块玉佩,那玉佩泛着幽蓝的光芒,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视觉上神秘莫测。
他将两块玉佩放在一起,只见那鹰纹和“苏”字,竟然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图案。
赫连轩脸上露出短暂的震惊,随后眼神开始思索。
“这……”他的嘴唇微微颤抖,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攥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道寒光闪过,一支银针破空而来,直奔苏若瑶的后心。
千钧一发之际,赫连轩猛地出手,一把抓住那支银针,将其捏成粉碎。
“三年前苏家灭门案的银针手法……”赫连轩的声音,如同万年寒冰,带着一丝刺骨的杀意。
他猛地转头看向躲在帷幔后面的陆昭,眼神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是你!”
陆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没想到,赫连轩竟然会识破他的身份。
苏若瑶将染血的婚书按在赫连轩的掌心,语气冰冷,不容置疑:“用我的血激活刀纹,否则北漠禁军将与大启同归于尽。”
大殿的梁柱上,突然渗出鲜血,那鲜血如同一条条血色的蚯蚓,缓缓地蠕动着,最终汇聚成两个触目惊心的血字——“苏赫”,视觉上触目惊心。
赫连轩看着那两个血字,眼神复杂难辨,他缓缓地抬起手,将刀柄上的玉佩,按在了苏若瑶心口的那道黑色纹路上……
“你……”赫连轩的声音颤抖,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吸进去一般。
“赫连,你我之间,从此,只有血刃盟约……”苏若瑶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幽灵,带着一丝诡异的魅惑。